心照不宣罢了。
程琳见唐烨盯着自己的脸看得入神，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脸颊，“我脸上有东西吗？”
唐烨轻声提醒，“你脸上好像多了个痣。”
程琳回过神来，无奈苦笑，“这颗痣颜色很淡，以前就有，我用遮瑕膏能挡住，这段时间好像变深了。有人说痣变黑了之后会成为癌症哩。”
唐烨连忙打断程琳的话，“别胡思乱想，怪我多嘴。”
他心里在想，这颗小痣反倒给程琳增添了些许妩媚。
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两人的交谈。
“咦，这不是小唐吗？旁边有人吗？”
“没人。杨秘书长，请坐。”唐烨没想到副秘书长杨远竟然会主动过来。
杨远放下餐盘，便笑眯眯地与唐烨说，“我果然没看错人啊，你在平湖做得很好，在基层干得有声有色！还是那句话，以后大胆去做，市委办永远是你的底气。”
唐烨一听这话顿时食欲全无。
“我一直想找机会，感谢您的栽培！如果不是杨主任将我放在平湖锻炼，我可不会亲眼看到平湖从吊车尾成为汉州最有潜力的乡镇。不过，市委办这个大靠山，我之前没用到，以后大概率也用不上，要不先存您那儿吧！等有机会，再一起兑现！”
这番话幽默之余，又绵里藏针。
杨远原本希望借助这个机会，与唐烨缓和之前的矛盾。
在他看来，作为上司，已经给了唐烨一个台阶，他肯定会顺势和解。
不过，唐烨拒绝了杨远的“好意”。
毕竟他从未想过杨远哪一天会帮自己。
程琳拿起托盘，笑盈盈地望着杨远，“杨秘书长，我们吃完了，您慢慢吃啊！”
唐烨起身离去。
望着唐烨离去的背影。
杨远的眼中闪过愠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