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真心没想到你竟然是卧底。亏我这么信任你。”
何煜轻声道，“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，你对我看似不错，其实，把我当成你的工具罢了。我劝你一句，还是认罪吧。省厅已经有足够的证据，接下来会逮捕姓朱的，还有那个项目经理。”
沈明成望向何煜的眼神满是恶毒之色，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走出审讯室。
何煜建议道，“方洪是沈明成的傀儡，沈明成通过操控方洪敛财。可以通过方洪这条线，继续往下深挖。”
万明采纳何煜的建议，联系监控方洪的小队。
“立即抓捕方洪！”
……
方洪坐在会所的包厢内，左右坐着一个长腿美女。
茶几上摆着斟满洋酒的玻璃杯，杯底压着一沓沓钞票。
方洪笑着说道，“今天凭本事挣钱。”
右边的一个美女直接走过去，将酒一饮而尽，然后将钱塞进自己的胸缝。
一开始，她喝酒的速度很快，不过喝到七八杯之后，就有些扛不住了。
有人劝她不要继续，她一把推开，“我没事，我还能继续。”
这时，包厢被推开，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方洪站起身，怒声质问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为首之人亮出了逮捕令，“我们是省公安厅的警察，现在有一个案件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方洪意识到这些是便衣，眼神一下子清亮起来，紧张地说道，“警察同志，你是不是搞错了。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。”
警察挥了挥手，立即有人上前，将方洪给控制住了。
片刻之后，方洪来到了警局，被安排在一个审讯室。
万明走了进来，“你就是方洪？”
方洪轻声道，“是的！不知道是要调查什么案件？”
万明道，“你认识沈明成吗？”
方洪怔了怔，“沈明成是我的合伙人。他出什么事情了吗？”
万明点头，“他涉嫌违法，已经被控制住了。今天带你过来，主要是为了调查润州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。项目资金是哪里来的？”
方洪心里咯噔了一下，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
当初沈明成开玩笑是变魔术变来的。
但是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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