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、震撼、以及一丝丝肉疼的复杂情绪。
“居…居然是他……变色龙竟然是方阳！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，带着难以置信的余韵。这个真相带来的冲击力，丝毫不亚于那破纪录的收视率本身。
旁边的综艺部主任反应极快，立马化身“事后诸葛亮”兼“头号方吹”：
“我就说嘛！放眼整个华语乐坛，哪还能凭空蹦出这么个唱作俱佳、台风气场都压死人的妖孽！除了方阳还能有谁？藏得可真深啊！不过，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！赵台，只要咱们能拴住方阳这头‘行走的流量核弹’、‘收视率永动机’，咱们台未来十年的KPI都不用愁了！顿顿吃香喝辣！”
赵屹被主任的马屁拍得稍微回神，眼中的贪婪和算计瞬间压过了震惊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：
“嗯！言之有理！一会儿等颁奖环节一结束，你立刻！马上！亲自去找方阳谈！态度给我放恭敬点，拿出十二分的诚意！记住，不惜一切代价，必须把他给我签下来！”
想到方阳带来的恐怖流量和那令人眩晕的6.53%，赵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主任把胸膛拍得砰砰响，信心爆棚：“放心吧赵台！包在我身上！就咱们准备开出的这个价码，他方阳就算真是神仙下凡，还能拒绝得了这份泼天的富贵和诚意不成？别忘了，他如今还……”
主任意味深长地顿了顿，没把“欠着外债”几个字说出来，但眼神里的笃定不言而喻。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赵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想起关于方阳过往“赌债”的传闻，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几分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，彻底拿下这棵摇钱树，他咬了咬牙，决定再狠狠心，仿佛在割自己的肉：“这样，五千万！一口价！你直接报给他！告诉他，只要他点头来第二季，策划费、出场费全包在里面！这个数，我就不信他不动心！”
说出“五千万”这个数字时，赵屹的心尖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痛了一下，但看着屏幕上那神话般的“6.53%”，想到未来可能的持续辉煌，这份痛楚迅速被更炽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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