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而来,气势汹汹,一副要把我们踩在脚下的架势。要不要……给小方透个底?让他多少准备点‘弹药’?有备无患嘛!”
“准备?准备啥?”
钱老眼睛一瞪,信心爆棚得几乎要溢出来,“按我那不成器的孙子打游戏时说的黑话,方阳最牛的地方在哪?就在他临场开大!无冷却CD!无前摇!伤害直接拉满!所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!只要他往那钢琴前一坐,手指头往琴键上一放,都不用弹完一曲,那几个猴子就得当场表演一个‘瞳孔地震+表情管理失败+怀疑人生’三连套餐!这波啊,绝对是妥妥的降维打击!稳赢!”
周爱国下意识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,喃喃道:“能赢就好,能赢就好……咱们杭艺的脸面,还有华国音乐界的声誉,这回可全都压在小方肩膀上了啊!”
“哼!说起这个我就来气!”钱老忽然变脸,忿忿不平地用拐杖杵了杵地板,“这群猴子!本来按行程该去央戏‘友好交流’的!结果呢?半道儿突然杀到我们杭艺来踢场子!要说这里面没人‘暗送秋波’、‘递小纸条’故意使绊子,我老钱的名字倒过来写!”
周爱国表情顿时尴尬无比,讪讪道:
“咳…老钱,消消气,我知道……你对我家那个……嗯……老顽固大哥……一直有点意见……”
他声音越说越低。
是的,周爱国那个比他年长四岁的亲哥哥周建国,正是央戏的校长。
一门双校长,本是佳话。
奈何周建国为人傲慢古板,是个十足的老顽固,素来看不起弟弟周爱国“立场不坚定”,兄弟俩关系颇为微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