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彻底破碎。
他们破禁升华，竭尽全力，拼尽所有激战到现在。
本以为是在与强敌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生死之战，到头来却只是被人当成玩物。
这让他们如何接受得了？
即使存在实力上的差距，也不应该如此离谱啊。
他们可是五位无上大帝，是站在诸天最顶端的存在，怎么可能会被人当成孩童般戏耍？
林长空看着五帝那张张崩溃绝望的面容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没有说话，没有辩解，而是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握拳，而是五指张开，掌心朝天。
下一刻，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从他掌心亮起。
那是一道最纯粹，最本源的色彩，仿佛天地初开混沌未分时的第一道太初之光。
那光芒在掌心缓缓流转，凝聚，固化，最终化作了一柄剑。
那柄剑通体流转着璀璨夺目的太初之光，剑身修长而古朴，剑锋可怕得足以斩断因果，劈开时空。
五帝看到这一幕，瞬间瞪大眼眸，眼中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。
他们眼中所有的决绝，疯狂，杀意全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惊恐和骇然所取代。
那柄剑上散发出的气息虽然极淡极轻，却让他们的帝魂都在本能地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