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，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前面不知道谁家孩子一直在哭，大人也不管，还有人在扯着嗓子打电话。
空气里不知道飘散什么味儿，形容不出来，令他生理上有点不适。
顾知胤看见隔壁坐位上的中年女人，一只脚脱了鞋，穿着肉色丝袜踩在座椅上，带着耳机一边磕瓜子一边在看电视剧，时不时咧嘴哈哈大笑。顾知胤皱眉闭上眼。
他觉得在这种浑浊的空气里，自己这一身仿佛都不干净了。
木宁坐在窗边，扭头见他脸色不太好，凑过去轻声问:“顾叔叔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顾知胤闭着眼说:“没事。”
他就是有点头晕，胸口闷得呼吸不上来。
木宁不用想也猜得到，他平时出差，近的地方都是坐私家车，远的就坐飞机，除非这两样交通工具都去不了，才不得已坐高铁。
倒也不是说坐高铁有什么，他要坐也是商务座，从来没有观摩过这样的景象。
再加上这趟车是去县城的，什么样的人都有，叽叽喳喳，像个热闹的菜市场。
“顾叔叔，你靠着我睡会儿吧，等你睡醒就到了。”“嗯。”
顾知胤伸手把木宁搂过来，闻着她头顶的发香，终于觉得好受一点。
这时一个小女孩儿在走道上乱跑，一不小心撞到了顾知胤的腿。
顾知胤腿长，膝盖快都抵到前面座椅了，他只能向外伸出去一些。
哪知小女孩儿撞上了顾知胤的膝盖，摔趴在了地上。
“疼，呜呜……”她瘪着嘴要哭，看到座椅上的男人，却又不敢哭了。
顾知胤睁开眼，漆黑清冷的眸子看着摔在他脚边的小女孩儿。
三四岁的样子，扎着麻花辫，穿的大红色破旧的薄棉袄，几乎盖到了腿，一看就是家里姐姐不穿给她的，一双脏兮兮的雪地靴，脸倒是肥嘟嘟的，有点干燥泛红。顾知胤对小孩儿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看到这个小女孩，胸口划过一丝异样，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把她拉起来。
哪知小女孩儿被他冰冷的表情直接吓哭了。
那刺耳的哭声把木宁吵醒，车上的其他乘客也都看了过来。
顾知胤没想到这孩子会哭，手在半空僵了僵。
这时，靠在厕所边上正在跟人聊天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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