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开始翻起了报纸,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委婉地告诉王老这丹药无效。可就在第十一分钟——
"嗯?"
刘教授忽然放下报纸,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太阳穴上。
他愣住了。
那股熟悉的、如影随形的钝痛,那种仿佛有一根钢针在脑髓里缓慢搅动的折磨感,竟然……淡了。
不是止痛片那种麻痹式的压制,也不是酒精那种短暂的麻醉,而是像春阳融雪一般,某种盘踞在头颅深处数十年的阴冷东西,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。
"刘教授?您没事吧?"陈大勇紧张地问。
"别说话。"刘教授闭上眼,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部升起,沿着脊椎向上蔓延,所过之处,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梳理他脑中那些纠缠了几十年的乱麻。更奇妙的是,他眼前竟然浮现出些许细碎的光点——那是林寒渡入丹药中的一丝乙木真气,正在修复他受损的脑部微循环。
半小时后,刘教授缓缓睁开眼睛。
陈大勇惊讶地发现,这位平日里总是眉头紧锁、面色阴沉的老教授,此刻竟像是换了一个人。眉宇间的川字纹舒展开了,眼神清亮得像是年轻了十岁。
"大勇,这丹药……"刘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,"再给我来三颗,不,五颗!不,我要预定一个疗程!"
他猛地站起身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越走越快,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:"通了!全通了!我这脑子,三十年没这么清醒过!"
---
与此同时,林寒亲自去见了李总。
李总是个四十多岁的房地产商,长期失眠让他眼窝深陷、面色蜡黄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。他接过清心丹时,只是麻木地点点头,显然没抱什么希望——毕竟连瑞士的睡眠专家和印度的冥想大师都治不好他。
然而当晚,李总躺在床上,按照林寒嘱咐的时辰服下丹药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,可头刚沾枕头,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感便如潮水般涌来。那不是安眠药带来的强制昏迷,而是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,被包裹在温暖襁褓中的绝对安全感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李总自然醒来的那一刻,他盯着天花板足足愣了三分钟。
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