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能打开什么？”
“那批窃听装置完整的使用记录。”老赵说，“不是你看到的那份安装记录——是真正的使用记录。每一次窃听的时间、地点、内容摘要、信息流向。”
“你父亲入狱之前，把那份记录封存了。他知道一旦这份记录曝光，会有很多人被牵连，包括那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监听的人。他不想用一份证据毁掉整个系统——他只是想让那些真正有罪的人，没办法继续隐藏。”
我握紧那枚钥匙，钥匙齿纹的边缘硌着掌心的肉。我看着老赵：“这份记录，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光华钟表厂旧址的财务室保险柜里。”
“那个保险柜，需要三把钥匙同时使用才能打开。”老赵伸出三根手指，每一根都代表一枚钥匙在他眼前的虚拟空间中占有位置，“你手里现在有几把？”
我伸手进口袋，依次摸过那几枚钥匙。红色胶带的那把、黑色胶带的那把、铁盒里的三枚钥匙圈、叶知秋转交的那把、还有刚才从老赵手里接过的那枚完整的钥匙。我数了一遍，一共五枚。但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老赵。
他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，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：“三枚。一枚在我这里已经给你了。一枚在你救了叶知秋之后她会交给你的。至于最后一枚——”他抬起头，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，那是一种混合了疲惫和决心的神色，像是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，确认前方再也没有岔路了。
“在赵刚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