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挠了挠头。
他这辈子，除了小学时候上讲台念检讨，就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盯着等他说话的时候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：
“那个……我嘴比较笨，也没开过会，不知道什么流程。
咱们就别搞那些虚的了，就当普通朋友在一起聊天哈，随便说。”
话音刚落，王远征立刻附和道：
“是是是，大海同志怎么说我们怎么来。你随意就好，不用有任何拘束。”
钱老和张司令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。
这还是那个他们认识的、冷酷铁血、不苟言笑的王远征吗？
刚才那个一脸温和笑容的人，真的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、连军区司令员都敢怼的特勤处处长？
两人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可眼前这一幕，还是让他们彻底懵了。
不过他们也看出来了，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年轻人，是真的有些紧张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钱老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，语气放缓：
“庞同志别紧张，我们都是自己人。有什么话，慢慢说，不着急。”
张司令也点了点头，粗声粗气地说道：
“对！不用拘礼！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，你尽管开口！我们绝不含糊！”
有了两人的安抚，庞大海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他刚想开口说话，却被王远征抬手拦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王远征从面前那厚厚的一叠文件里，抽出了两张薄薄的纸，分别递到了钱老和张司令面前。
他的表情无比严肃，声音也低沉了许多：
“钱院长，张司令。接下来大海同志要说的事情，事关重大，其保密等级甚至远超原子弹本身，属于国家最高绝密。”
“按照规定，两位需要签下这份终身保密协议。
协议内容很简单：今天在这里听到的一切，烂在肚子里，带进坟墓里。
除了在座的四个人，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。
哪怕是自己的妻子儿女、父母兄弟，也不行。”
“泄露者，以叛国罪论处，绝不姑息。”
钱老和张司令看着面前那张薄薄的纸，脸色同时变得无比凝重。
他们本身的保密等级，已经是国家最高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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