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一通分析,第二个仇家自然就是耿家,苏若楠看着贺氏说道:
“登闻鼓一案,耿爵位削降,巨额赔付出去,名声一败涂地。
他们恨我们入骨了,何况耿家府里开销捉襟见肘,日日困于柴米银钱。
我们这边新起蜡坊生意,财源滚滚,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,足以勾起滔天妒火。
“族老只有贪心,养不出亡命死士。香烛商人逐利,却不敢扛灭门重罪深夜翻墙纵火。
唯独耿家,几代武将门第。府中素来蓄养心腹死士。不用想了就是耿家干的。”
贺氏心中忐忑:“可我们没有铁证。官府断案,要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苏若楠冷笑道:“我不是官府。我不需要拿出证据送上金銮殿定他死罪。
我只要心里清楚是谁动的手,就够了。这事你不用管了。只管组织人手恢复生产。
耽误一天就耽误不少银子进项,何况人家都花了银子。”
苏若楠觉得官府要的是光明正大的罪名。而她,要的是对等的还击。
她笑呵呵的说道:
“没有凭据便当众指控伯爷,只会落一个构陷勋贵的口实。
这件事不能闹到大堂之上。咱们李家也要面子。我们最近太高调了。”
苏若楠打发了大儿媳妇,真是怎么想怎么吃亏。她这人啥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
贺氏领命退出去,忙着安排工匠重建蜡坊,张罗恢复供货。
花厅只剩下苏若楠一人。
她端着茶杯,指尖慢慢摩挲冰凉的瓷壁。别人可以忍下这口气她可不行。
这辈子什么亏都能咽,唯独被人放火烧掉几万两银子财源,这笔账绝不能轻轻揭过。
天色一点点沉下去,厚重乌云遮住月亮,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整座京城渐渐归于沉寂。街上行人绝迹,家家户户熄灯安歇。
忠勇伯府之内,廊下油灯昏昏摇曳,一队队护卫沿着院墙来回巡逻。
到了后半夜,护卫困倦,巡查的节奏慢了许多。
苏若楠遣走所有贴身侍女,关上内室房门。
她换上一身裁制贴身的深青色夜行劲装,腰间束紧软带,脚上蹬了一双软底薄靴。
她伸手一探,意识沉入只属于自己的储物空间。
一切准备妥当。她推开后院偏僻角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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