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怀,露出胸口的一撮护心毛。
一个正在抠脚,脚底下一堆瓜子壳。
为首的那个嘴里叼着半根烟,正跟另外两个吹嘘昨晚在窑子里的风流韵事。
听到脚步声,三个混混停止了交谈。
为首的混混站了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他斜着眼睛打量走过来的四个人,满脸的不屑。
“哪来的?”
混混伸手去拦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横行霸道惯了的嚣张。
梁承烬没有减速。
他连看都没看周围一眼,直接冲着院门走过去。
铁短棍已经从腰后抽出来了。
“义胜堂的。”
他话音没落,铁短棍已经抡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