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习惯性地去探梁承烬的额头。
烧,退了。
她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起身去倒水,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气不大,但很坚定。
季明明一回头,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昏迷后的迷茫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梁承烬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