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。”
承安愣了一下。
“是我？”
萧鸿点头。
“是你。”
承安急了。
“我不是麻烦！”
林黛玉放下筷子，把他嘴边的饭粒擦掉。
“你不是麻烦。”
承安立刻得意，看向萧鸿。
林黛玉接着道：“你是小祖宗。”
萧鸿低头笑了一声。
承安听不懂，只觉得这话好，跟着念：“小祖宗。”
萧鸿道：“这句不许学。”
承安偏要念：“小祖宗。”
紫鹃端着汤进来，听见这一句，差点退回门外。
夜深后，承安睡下。
屋里灯只留了一盏。
林黛玉坐在窗前，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牌。
萧鸿看见那玉牌，脚步停住。
“你还留着？”
林黛玉没有抬头。
“当年有人在梅林递给我，说有事可凭此寻他。”
萧鸿坐到她身旁。
“那时我怕你不肯见我。”
“你那时可不像怕。”
“装的。”
林黛玉侧目看他。
“装得很凶。”
萧鸿承认。
“那会儿只会那一套。”
林黛玉把玉牌放在掌心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学会了。”
“学会什么？”
萧鸿看着她。
“学会听你说话。”
林黛玉把玉牌合进掌中，隔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萧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你上辈子是因为一本书才知道我。”
萧鸿看着她，没有躲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上辈子，喜欢书里的我吗？”
屋外有更鼓声传来。
萧鸿答得很慢。
“喜欢，心疼，也替你不值。”
林黛玉没有笑他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萧鸿偏头看她。
“现在，纸上的人就在我身边。我不用隔着一本书替你难过，也不用再猜自己能不能赶上。”
林黛玉看着他。
“你赶上了。”
萧鸿伸手，把那枚玉牌连同她的手一起握住。
“嗯。”
她靠到他肩上。
“你赚大了。”
萧鸿低头看着她，过了片刻才道：“赚大了。”
窗外，京城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。
镇国公府里，承安翻了个身，奶娘低声哄了两句，又安静下来。
前院还有陆铮巡夜的脚步声，廊下有紫鹃收针线的响动，林如海房中的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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