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“周大人说得是！咱们这脚踏器具，和曹家的水车，正好互补嘛！”他一副为官府着想的模样，“深渠和水足的地方，还得是咱这水车合用。脚踏器具进不了的深井，水车能借水力长时运转。商号愿意按官府标出的地形接单，也能代卖些皮碗、轴套，帮着做做维修，为朝廷分忧！”
萧承安斜睨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你卖零件可以，价钱得明码标价贴墙上。今儿一只皮碗二十文，等村里都买了，你敢涨到二百文，我们可不认！”
“公子放心，放心！报价单，小的这就写，回头就交户部备案！”曹掌柜点头哈腰，暗自盘算。
水车和脚踏器各有地盘，曹家还能多一门修理生意。
比起花钱找人使绊子，这条路稳赚不赔。就是他以后每改一次价，都得面对沈家那个抱算盘的小祖宗。
果不其然，沈砚初已经把自己的小账册推了过去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。
“曹掌柜，轴套、皮碗、麻丝、上门工钱，都要分开写。不能只写修一次多少钱。村子远近也要写，不然你说路远多收钱，我们算不清。”
曹掌柜接过那比他人还较真的小册子，连声应下。
他以前只防同行查账，现在倒好，还得防一个四岁娃娃逐项追问成本。
贺从俭见曹家主动配合，脸色缓和了些。
他看向岁岁：“若不做两百台，缺水的村子怎么办？户部等得起，地里的苗等不起。你不能光说哪不能用，也得拿出个办法来。”
岁岁低头翻看田册，她认得京畿的村名，却分不清各村河岸高低，只能把册子推给田有福。
“田伯伯认路。先找有河、有低岸、田离水近的村子。让他们自己来看，看了再决定买不买。别直接把东西送过去，记成他们欠官府的钱。”
田有福立刻点出沿河三村，又补了两处水塘旁的村落。他特意说明，水塘边能用短管，但得盯着塘水余量，不能光顾着浇田，让附近牲口没水喝。
周秉文二话不说，取来空白文书，亲自在标题下加了一行字。
“适用范围：河渠低岸、水塘缓坡，取水高度须在样机实测限度内。浅井仅可间歇使用，深井及高岸不得配发。”
写完，他将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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