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力。二十口锅都要送给返乡灶房，少一口就得重登记。”
“真等它停，车队都要开饭了。”
承安蹲在石台边，查看猪圈四周。
后方是土墙，左边堆着几根朽木，右边只有他们进来的泥路。独轮车侧翻在路口，白猪若跑出去，很可能沿原路返回营地。
“先堵出口。”
他分派道。
“岁岁留在石台上。猪往这边来，你就敲锅提醒。砚初跟我扶车，只扶到路中间，不碰猪。”
云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杆，听完又把木杆放了回去。
“我去引它。它现在认准我了。”
“我把它带到草棚旁，你们扶车。车架横在出口，它过不去。”
承安看了看草棚与路口的距离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你只负责带方向，不准拿木杆打。它多半是村民撤离时跑丢的。打伤了，我们还要赔猪。”
“我喊你回来，你就上石台。多跑一步也不行。”
云驰脱下外衣，在白猪面前晃了两下。
白猪抬起鼻子，跟着衣摆转向。云驰放慢脚步，将它带往草棚。
承安和砚初借机下台，把独轮车从泥中扶起，横在出口。
车架刚摆好，云驰便爬上石台。
白猪转了一圈，朝出口跑去。猪头钻过车架，肩背却过不去。
它退回两步，又用鼻梁顶住横木。
车轮在泥里向外挪了半尺。
岁岁抓住承安的衣袖。
“车挡不了几次。它再顶，出口就开了。”
“咱们得找护卫，不能让它跑回营地。”
承安看向来路。
高草挡住了营地方向。他们绕路来到这里，铁锅闹出这么多动静，也没见人过来。
四人若一同离开，白猪很快就能推开车架。可若留下一人守着，无论留谁都不合适。
云驰蹲在石台上，把能找到的地图碎片都塞进怀里。
他看着继续顶车的白猪，越想越气。
“我的图！”
“等我抓到你，我就把你做成红烧肉！”
岁岁抬手拍了他后背一下。
“它可能是别人家的猪，你没资格吃。”
“先抓住，再找主人。主人最多赔你纸和墨。”
云驰按住怀里的碎纸。
“一张纸不够。我画图还用了两个时辰。”
“它又撞车，又碰锅。主人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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