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写。”
他又看了一遍木架。
“写字机可以留下。等你们列完失败原因,再决定要不要重做。”
萧鸿离开后,云驰拿湿布擦墙。
第一遍擦下去,墨痕从巴掌大拖成了一片。他停下手,转头看向另外三人。
“再做一次也得写字。留在府里,这台架子没有出路。”
他把布丢进水盆。
“皇庄有木工房,还有秦师傅留下的工具。我们今晚去皇庄,等机器改好了再回来。”
承安还在擦地板。
“未经允许出府,爹爹会收木牌。咱们刚因通州夜探仓库受过罚,你还要再来一次?”
“皇庄是自家的地方,又不是外人的仓库。”
云驰继续劝道:“我们留信,走官道,不分开。到了皇庄便找管事,让管事给府里报平安。”
砚初算的是另一笔账。
“若今晚不走,明日还要写十页。去皇庄的路上不用临帖,至少能省下一日。”
他拍了拍怀里的木片。
“包袱里带上纸笔。姨父问起来,我们也能说明是去改机器,不是出去玩。”
岁岁看着案板上的四个墨团,抬起手。
“我同意去皇庄,但承安负责路线,云驰不许单独带路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要留一封信,写明去处、人数、路线和预计到达的时辰。”
三人一同看向承安。
承安擦完地上的最后一道墨,没有马上开口。
通州那页复盘还放在他的书桌里。“未经许可不得出行”这条规矩,也是他亲手补上去的。
他把湿布放回水盆。
“先写完今日五页。”
“子时以后从后门走,只去皇庄。途中任何人不准改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