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砚初的包袱太大,只能先把包袱扔进院子。
包袱刚落下,便被人接住。
皇庄管事站在墙下,身旁摆着一张矮桌。
桌上放着一屉包子和四碗热粥,旁边还有一盆洗手用的温水。
砚初趴在墙头,看了管事好一会儿,忘了往下爬。
管事抬头招呼:
“几位小主子慢些。国公爷说你们走了一夜,让你们先洗手用饭。”
他指了指后院。
“木工房也收拾好了。吃完饭,再去看写字机。”
承安从墙上下来,回头问云驰:
“你不是说管事没收到消息吗?”
云驰也翻进院子,围着矮桌走了一圈。
他先检查四碗粥,又数了一遍包子。包子分成四碟,其中一碟没有葱,正是给岁岁备的。
“也许是给庄丁准备的。”
云驰拿起一个包子。
“正好被咱们赶上了。”
管事没有拆穿,只让人把四个包袱送进房中。
四名护卫从正门进庄,将随行手令交给管事。四个孩子正背对前院洗手,没有看见他们。护卫随后去了前厅,只留两人在后院值守。
云驰咬了一口包子,仍在给这次行动找补。
“就算管事收到了信,也没有用。咱们已经到了皇庄,爹爹和娘亲还在京城。”
他指了指木工房。
“今日先把写字机做成。带着四十页回去,那十页临帖说不定就能免了。”
管事拿起粥勺,没有参与这场讨论。
承安坐下喝了半碗粥,又起身去看庄门外的车辙。
门前留着马蹄印,印子还未被晨风吹散。管事袖中也露出半截信封,用的是萧鸿书房里的纸,封口盖着国公府印记。
承安回到桌边。
“云驰,咱们不是自己跑成功的。府里早就……”
后山传来一声猫叫。
承安没有说完。
隔了片刻,院墙外又传来第二声,叫声比先前更弱。
管事也转向后门。
岁岁刚咬了一口包子,便放下筷子。她走到后门旁,听了片刻,抬手指向后山。
“草丛里有东西。”
第三声猫叫传了过来。
“还在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