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宁国公府正门前,果然看到有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正垂手立在台阶下等候。
想来拜帖已经递了进去。
有门房看见李富,如释重负地走过来,“李管事,两位国公爷都不在家,便先拿着拜帖进去告知太太了。”
陆知微虽在坐月子,但不影响下人上报给她知道。
李富点点头,道:“叫人打开西角门。”
指明送给谢珊珊,哪怕是陆知微也不能拒,一定会收下来等谢珊珊回来再做处置。
他则过去与刘家管事寒暄了几句。
不多时,管家徐大匆匆忙忙地自东角门出来相迎,脸上一团和气,与刘家管事说道:“我们太太请几位管事入内喝茶,因两位国公爷不在家,太太正在坐月子,无主人招待,若有怠慢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刘家管事忙弯腰道:“大管家客气,冒昧忽至,原是我们的不是。”
他奉命送礼而已,不是非得面见宁国公与嘉国公。
徐大引车队进西角门,命许多小厮帮忙卸下,将一箱箱礼物搬到垂花门,然后便由粗壮婆子抬进西院,礼单则交给钱嬷嬷。
钱嬷嬷忙取银子作上等封儿亲自送出来,交由管事,另外又拿一笔碎银子给车夫打酒吃。
回去再看礼单,虽不如陈李两家所赠,但亦颇为丰厚,不乏珠宝玉翠等珍稀名贵之物,忙叫来凌霄紫苏,登记造册。
谢峰晚间回来得知,并未放在心上,次日跟天佑帝说了一声。
天佑帝抬手摸了摸胡子,“朕允许珊珊奉旨收礼,爱卿不必事无巨细地告诉朕。”
谢峰眼尖,“陛下戴的什么钻石?”
不是红钻,他没见过。
天佑帝伸手向他展示自己的新戒指,“珊珊说是橙钻,爱卿没有吗?”
“微臣没有。”谢峰嫉妒不已。
天佑帝得意地道:“朕就差一颗绿钻了,除非珊珊还有别的彩钻。”
谢峰决定不替他要了。
谢珊珊最好是永远不给。
天佑帝尚不知自己此时痛失一颗忠心,还坐在炕上炫耀自己的橙钻戒指,“珊珊上次只有一条船便带来五百多车金银财宝,这回是十条船出海,会不会带来五千车?”
他满脸向往。
谢峰泼他冷水,“珊珊已得手过一次,若倭国有所防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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