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个站在无尽金库里的乞丐,目睹着所有财宝都贴着明码标价流动,看得一清二楚,却连触摸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最残忍的是。
他看到最珍贵的那一件,正在他眼前,一寸寸地、确凿无疑地,走向“售罄”。
水从指缝漏走,像握不住的沙。
陆尘抬起头,水珠顺着下颌滚落,滴进衣领,冰凉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在他彻底疯掉之前。
在他失去一切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