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那个“干净”的、属于“陆尘”的世界,彻底隔绝。
前方的路,是镇公所,是苏清禾冰冷的审视,是即将到来的、他无法预知的审判。
而他胸口的“火种”,在清晨的冷风中,微弱地搏动着,像黑暗中最后一点,随时可能被吹熄的,挣扎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