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更加沉静,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了然:“所以,‘海岸低语’的污染,不仅想吞噬那个世界,它的‘重量’已经开始压垮两个世界之间的‘墙’,而现实世界的‘墙’正在因此发出我们刚刚能听到的‘**’。我是墙上一个特殊的、自带裂缝(印记)和感应器(标识)的点,所以对‘**’听得最清楚,但也最危险,因为裂缝可能被从内部撕开(信标),而且我本身就是‘墙’受力状况的显示仪表?”
“很形象的比喻,基本准确。”唐丽雯肯定道。
“而且,你是我们目前所知,唯一一个同时拥有‘裂缝’、‘感应器’和‘仪表’功能,并且与‘墙’另一侧某种古老‘支撑结构’(守护协议网络)建立了微弱合法连接(标识)的点。这使得你既是最大的风险点,也可能是我们理解危机、尝试干预、甚至寻找修复方法的唯一钥匙和前线观察哨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。然后,宋明问:“‘破译者’项目,你们想让我怎么配合?那个所谓的‘规则对话’,具体要我做什么?”
“在最理想的情况下,”唐丽雯谨慎地解释,“在你状态完全稳定、防御系统万无一失、且我们对‘信标’协议逻辑有足够把握后,我们会设计一个极度安全的实验环境。可能需要你主动、有控制地‘激发’你的‘标识’,去‘接触’或‘模拟’‘信标’的某个预设触发条件,但不是为了让它对外发送信号,而是尝试在我们构建的、受控的‘规则沙箱’内,观察其内部逻辑如何响应,甚至尝试向其中注入一段我们设计的、无害的‘测试指令’或‘逻辑悖论’,观察其反应,以此来逆向推导其核心协议。整个过程,你的意识将处于最高级别的保护下,任何异常都会立即熔断。但风险依然存在,最大的风险是‘信标’被意外完全激活,或者我们的干预引发其不可预测的异变,对你意识造成直接冲击,甚至可能被污染源反向感知或入侵。”
“成功率?”
“在现有理论基础上,第一次尝试的成功率,乐观估计低于5%。但每失败一次,只要我们安全地获取了数据,成功率就可能提升。这是一个需要极度耐心和勇气的、在悬崖边缘进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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