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监测到的‘全球规则背景噪声’中特定的‘污染特征’成分,并非在‘天云世界’项目近期活动或宋明事件后才出现。它至少在三十年前,就已经以极其微弱的形式,存在于‘天云世界’内部的某些区域,并被当时的‘深潜者’偶然捕捉。而‘污染信标’的编码协议,预设了要报告这种特征的‘环境采样’。”
“这改变了时间线。”李博士脸色发白,“‘污染’对‘天云世界’的侵蚀,以及对现实世界规则产生‘应力’影响的时间点,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早。
‘深潜者’项目所遭遇的悲剧,可能只是这个漫长侵蚀过程的一个加速点或显化事件,而非起点。甚至……‘深潜者’项目本身,是否在无意中,因频繁的深度接入和对规则结构的扰动,成为了加剧这种‘应力’耦合或‘污染’渗透的催化剂?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唐丽雯将三组波形的时间轴关联起来。
“如果这种‘污染特征’波动在三十年前就存在于‘天云世界’内部,那么它是否一直以某种形式持续存在、缓慢增强?‘侵蚀先锋’和它们的侦察网络,是近期才被激活,还是也早已存在,只是近期因宋明的特殊性、守护协议的响应,以及我们更灵敏的监测网络,才被我们‘发现’?我们面对的,可能不是一个‘新爆发’的危机,而是一个已经进行了数十年、甚至更久的、缓慢而隐秘的‘规则层面慢性感染’。”
这个推论让整个“界桥大厅”的温度骤降。他们一直以“突发事件”或“近期危机”的框架来理解一切。但如果威胁的根系早已深埋数十年,那么其规模、其韧性、其对两个世界规则结构的渗透深度,都将远超最悲观的预估。
“必须立刻重新全面筛查‘深潜者’项目的所有历史数据,尤其是那些被标记为‘不明干扰’、‘设备异常’、‘感知幻觉’或‘无法解释的规则扰动’的记录。”张晓芸果断下令,“我们需要找出所有可能指向早期‘污染特征’或‘类信标’活动的痕迹。同时,利用宋明对‘背景噪声’的敏感性,尝试对历史‘噪声’数据(如果我们有足够长的时间序列记录)进行回溯分析,寻找其强度或特征随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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