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,要是骨折可就麻烦了,最少得养三个月呢。”
“现在骨头已经接好了,观察两天没事可以出院了,出去后先坐上一周的轮椅,让腿休息休息再动。”
蒋方木说完正事,眼珠转了转,“那个沈同志啊,我其实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他屈指在床尾的架子上敲了一下,丝毫不顾傅明修警告的眼神,开口问道:“你以前被人追踪过吗?”
“或者说你以前有没有被人猥亵过?”
蒋方木说完,室内的空气一冷。
傅明修站在旁边就跟个冰块一样,冷气四溢,男人眼神如利刃,像是下一秒就能刀了他。
蒋方木后退两步,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他摊开双手,很是无奈的开口:“明修,有些事不问清楚,早晚是个雷,这个道理你比我懂。”
“况且我是个医生,了解病人的过往是我的职责。”
傅明修没理会他,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后,转而把目光落到沈鸢身上。
她躺了一夜,嘴唇因失血过多而发白,双眼无声,脸带沧桑,整个人无助的躺在那,像极了他有一次出任务时遇上的一只受伤的小猫。
那只小猫就是这样,明明自己受伤了,却还是防备的看着他。
小猫不知道自己虚张声势的样子,看在别人眼中很可怜。
最后傅明修用随身携带的上药给小猫简单包扎了一下,还给了它一点压缩饼干吃,刚好附近有村子,他把那只猫送到了村子附近,让它一切随缘了。
现在沈鸢的姿态像极了那只猫。
满身虚弱中透着一点点虚张声势的防备。
“阿鸢,不想说可以不说,反正有我在,我会抓住那个坏人,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。”
傅明修坐在床边,握住她的手。
男人的掌心温热干燥,这股热意从沈鸢的手掌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嗯,”过了一会儿沈鸢点了点头,她再次沙哑着嗓子开口,“我以前被追踪过。”
说完后,她扭头望向窗外。
病房在二楼,不算高,扭头的时候可以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树。
树影婆娑,挡住了一部分的视线。
沈鸢第一次出事的时候就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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