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漆黑的环境下发泄,发泄完了人也就冷静下来了。
把犯人扔进去练手是极少数情况,但不意味着没有。
毕竟犯人也是有人权的。
显然眼前这个人对部队的了解比他想象中的要深。
傅明修猛地上前一把揪起对方的衣服,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男人一双如鹰般的眸子,死死瞪着他,声音像是淬了冰。
“我再问一遍,是谁派你来的。”
“说。”
问完对方还是不张口,傅明修失去了耐心。
他的手一松,男人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到地上。
“知许,交给你了,半个小时我希望能听到答案。”
说完傅明修转身往楼梯上走。
易知许:“好嘞。”
他嘻嘻笑了几声,只是他越笑地上的人越头皮发麻。
不是说军人严肃正经就算是被抓到也只会把他送去公安局吗,他们在公安局那边有熟人,一切都打点好了,被抓也不怕。
这才是他敢在这里闹事的原因。
怎么这些人不按照常理出牌,他们就不怕事情传出去后,自己被开除吗?
他的疑惑注定得不到解答。
楼上,傅明修刚踏入二楼的走廊,就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。
他掏了掏耳朵,心想易知许出去了一趟,回来后都会逼得人尖叫了。
傅明修推开了深渊卧室的门,床上的人还在昏睡。
蒋方木说迷药的剂量不大,而且是普通的迷药,让他不要担心。
但沈鸢躺在这,傅明修很难不担心。
他坐在床边,抓着沈鸢的手放在自己腿上,就这么陪着她坐着,脑子里闪过最近发生的各种事。
先是沈卫国涉嫌泄露研究资料、再是沈鸢被人追踪,然后他从沈鸢的嘴里得知了几年前的往事。
再到今天抓住人。
所有的事看似有了着落,但又没有落到实处。
比如沈卫国为什么会做这种事,以及沈鸢说她先是被追踪,再是傅辞远出车祸。
傅辞远好端端走在路上怎么会出车祸,这车祸究竟是不是冲着傅辞远来的。
傅明修在心里给这件事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他静静地陪着沈鸢坐了半个小时,到点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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