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她手指头蜷缩在一起,指甲抠着掌心。
沈微:“妈,那是我爸,怎么可能不管,而且我们对外也要做足着急的样子,我只是想让咱们母女的利益最大化。”
“你想想若是真的有事,那些钱不知道落到谁的口袋里,咱们母女俩怎么办?”
“我文工团的工作很大概率要丢,你又没有工作,咱们俩难不成靠着讨饭过日子吗?”
张玉桂讪讪地开口,“你还有辞远呢,工作不一定丢人。”
只是这话说出来,她底气也不怎么足。
“呵,”沈微笑了,“今晚我自己回来傅辞远没来,妈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我和傅辞远的婚姻还不定能持续多久呢,他到现在都没来找我,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来。”
新婚夫妻,却没有一点甜蜜的样子。
另一半连老婆彻夜不归都不问一声,亏她以前觉得傅辞远人还挺好,结果呢,还不是一有事就躲得远远地。
张玉桂低着头眼中满是复杂,她想了又想,最后点点头,“我觉得你说的对,咱们母女俩的后半生得有个保障。”
“这样,我先在家找找,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东西,这几天我也会去公安局想办法见到你爸,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来。”
“妈,我就是这么一想,找不到也没事,大不了咱们母女俩想别的办法。”
沈微握住她的手,温声说道,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俩都是世界上最亲的人,以后我们只有彼此了。”
两个人再次抱作一团,灯光下,沈微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