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到他的喉结,再到他线条性感的锁骨,吻得又乱又急。
谢容烬由着她闹,手臂虚虚地扣着她的后腰,偶尔在她吻得太过用力而喘不过气的时候,轻轻拍一拍她的背,带着安抚和纵容。
后来,谢容烬不让她了。
他受不了她这样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点火。
他捉住她的手腕,反身将她抵在沙发上,把节奏夺了回来。
药性太烈,身体里的火烧了一轮又一轮。
他们从客厅到浴室,又从浴室跌进卧室,最后又回了浴室。
她像一片被浪潮反复推上岸的叶子,完全不能自主。
等她终于觉得身体里的火慢慢消下去了,意识也一点点回笼。
谢容烬却还是意犹未尽,像一只终于等到大餐、怎么都不肯罢休的兽。
她累得声音都劈了,推着他的肩,哼唧着抗议:“够了,累死了,我要睡觉。”
谢容烬低头亲她汗湿的鬓角,低声道:“不够,宝宝,你身上还是好热,脸还是好红。
药效残留的话,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顾星芒有气无力地反驳:“我药已经解了。”
谢容烬贴着她的耳廓,哑声说:“不,宝宝,你没有。”
顾星芒抗议无效,又是一轮缠绵。
她迷迷糊糊中想,到底中了药的是谁啊。
他怎么比她这个中了药的还瘾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顾星芒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好像被人拆了又重组了一次,每一块骨头、每一寸皮肤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谢容烬终于抱着她去浴室冲洗干净,拿浴巾把她裹好,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闭上眼睛,整个人陷进床垫里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,意识开始往睡眠深处沉。
就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。
他躺下来,从背后抱住她,唇贴着她的耳垂,呵着热气问:“宝宝,你的电影,还差多少资金?”
顾星芒的脑子已经困成了一团浆糊,但一听到“资金”两个字,眼睛还是条件反射地睁开了,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她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,然后乖乖地回答:“我们能凑出四千五百万,还差五千五百万。”
谢容烬握着她的手,亲了亲她的指尖,声音低沉而诱哄:“那宝宝该怎么做?”
他离得太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