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字面上理解,似乎是替这个组织在世间“行走”,处理与灵异相关的事件?
最后,是关于那些一同参加试炼的人。林瑶,那个自称民俗研究者的女子,她似乎知道些什么,但也有所保留。那个受伤的年轻人,眼神中的嫉妒和不甘几乎不加掩饰。***夫妇,则更像是被意外卷入的普通人,带着恐惧和茫然。
这些思绪在沈砚脑中飞快地流转、组合。他的高智商和长期修复古籍所锻炼出的逻辑分析能力,此刻全力开动,试图从这有限的信息中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。
他重新拿起《阴司残卷》,这一次,他直接翻到了书中关于“判官笔”记载最集中的几页。结合脑海中的知识,他开始逐字逐句地重新解读。
“判官笔,幽冥之器,非至阳至刚之魂不可驭…”以前他以为这只是夸张的文学描述,现在却意识到,这可能是一种真实的认主条件。
“笔断则灵损,威能十不存一,然其性更烈,易噬主…”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认主过程如此痛苦,以及傩面人会特意强调反噬。
“以魂温养,以煞砺锋,可渐复其形…”这段之前完全无法理解的文字,现在似乎指向了修复判官笔的可能途径?需要灵魂力量温养?还需要…煞气来磨砺?
煞气…
沈砚忽然想起在五行尸局中,那些尸体活化时散发出的阴冷气息,以及被傩面吞噬的参与者留下的血腥味。那是否就是所谓的“煞”?
他感到一阵心悸。如果修复判官笔需要这些东西,那这条“幽门行走”的道路,注定将充满血腥与危险。
就在这时,他感到掌心微微一烫。
不是之前那种持续的温热,而是一种短暂的、类似针刺的警示感。
沈砚下意识地抬头,目光扫过工作室。在台灯昏黄的光晕之外,房间的角落里似乎比平时更加阴暗。而在这片阴暗之中,他仿佛看到了一些…东西。
一些极其淡薄、几乎透明的灰色气流,像水中的墨迹般缓缓飘荡、旋转。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,时聚时散,穿过书架,掠过桌椅,对他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只是这间老房子本身残留的某种“气息”。
而在工作台上,那本《阴司残卷》的表面,附着着一层极其微弱的、暗沉的光晕,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