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强的视觉,他勉强辨认出来:
“……然‘门’非唯一,‘钥’亦有多柄。执判官笔,可观其形;持无常索,可锁其魄;掌孟婆碗,可断其念……集众‘钥’之力,或可窥‘幽门’之终极……”
沈砚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门”非唯一?“钥”亦有多柄?
判官笔、无常索、孟婆碗……这些听起来都是民间传说中地府阴神的法器。幽门组织以中式民俗为基,难道其核心,或者说其力量体系,与这些传说中的“法器”有关?而判官笔,只是其中之一?
自己获得的判官笔残片,是其中一柄“钥匙”?那么林瑶,还有其他通过试炼的行走,他们获得的,是否是其他的“钥匙”?
“集众‘钥’之力,或可窥‘幽门’之终极……”
这句话,像是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脑海中许多纷乱的线索。幽门组织选拔“行走”,赋予他们不同的“钥匙”(灵异物品和能力),是为了某个共同的目标?这个目标,就是所谓的“幽门之终极”?
这“终极”又是什么?是某种真相?是某种力量?还是一个……地方?
无数疑问汹涌而来,但这一次,沈砚没有感到迷茫和恐惧,反而有一种拨云见日的兴奋感。他终于开始触及到这个神秘组织冰山之下的一角。
他轻轻合上《阴司残卷》,闭上眼睛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。连续的高强度阅读和能量感知,让他的精神再次感到疲惫,但内心却充满了收获的充实感。
这本将他卷入漩涡的古籍,不再是单纯的麻烦源头,更成为了他了解幽门、提升自身、探寻父亲线索的重要途径。
掌心的判官笔印记似乎因为刚才的持续运用而微微发热,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明悟。
夜色渐浓,工作室彻底暗了下来。沈砚没有开灯,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,消化着今天从符咒到古籍新解的种种收获。
前路依旧迷雾重重,但至少,他手中已经握住了第一支火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