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镇邪符文,另外还有几面边缘镶嵌着铜钱的小巧令旗,以及一包用特殊符纸包裹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硫磺硝石混合物。她的箱盖内侧同样附有资料和照片。
“配置很‘传统’。”林瑶拿起那卷墨斗线,指尖拂过,无常索的印记似乎与之产生了微弱的共鸣,线体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。
“看来组织是根據我们持有的‘钥匙’特性来分配法器的。”沈砚拿起那柄桃木剑,入手沉重,判官笔印记传来一丝温热,仿佛在与这柄法器相互感应。他能感觉到这柄桃木剑内蕴藏着不弱的力量,远非市面上那些工艺品可比。“桃木剑主破邪斩秽,配合我的判官笔,正面攻坚和净化效果应该不错。你的墨斗线、青铜匕,更适合布阵、束缚和精准打击。”
林瑶点了点头,拿起那份资料快速浏览起来:“周氏老宅,建于清末,原主人周世昌是当地乡绅。资料上说,民国十七年,周家一夜之间十三口人全部暴毙,死因成谜,此后宅子便频繁闹鬼,几经转手都无法住人,最终荒废至今。官方记录是灭门惨案,但民间流传版本很多,有说是仇杀,有说是惹了邪祟,也有说是周世昌修炼邪术反噬…”
她将资料递给沈砚,沈砚接过来,仔细看着那几张泛黄的照片。老宅是典型的中式合院结构,青砖灰瓦,但从照片上看,即便是在阳光下的留影,也透着一股阴森颓败之感,尤其是主屋的窗户,如同黑洞洞的眼睛,凝视着镜头。
“地缚灵的形成,通常源于强烈的怨念或执念,将其灵魂束缚在死亡之地。”沈砚结合自己之前处理地铁怨灵的经验分析道,“一家十三口同时暴毙,产生的集体怨气必然极其惊人。经过近百年的积聚,这地缚灵恐怕不好对付。风险等级丙中…看来组织也认为有一定挑战性。”
“资料里提到,附近的居民反映,近年老宅的‘动静’越来越大,甚至白天有时也能听到里面的怪声,偶尔还有黑影在窗口晃动。”林瑶指着资料末尾的补充信息,“这说明地缚灵的力量在增强,或者…受到了某种刺激。”
“任务要求是‘清理’,”沈砚放下资料,目光锐利,“意味着要么彻底净化消散其怨念,要么…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