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样不起眼的东西:一叠泛黄脆弱的纸张,几枚早已失去光泽的旧式铜钱,还有一小卷用红绳系着的、细细的毛发。
沈砚首先拿起那叠纸,小心地展开。纸张质地粗糙,上面是用毛笔书写的字迹,墨色暗淡,但依稀可辨。开篇赫然是周世昌的自述笔迹,记述了他与赵启明合作经商的过程,以及他逐渐察觉赵启明在账目上做手脚、意图侵吞他财产的怀疑。后面几页,则像是他暗中收集的证据抄录,包括几笔可疑的大额资金流向,以及他与一位律师朋友的通信片段,信中表达了对自身安全的担忧,并提及他已将部分关键证据藏匿于“老宅基业之下,以待不测”。
最后一张纸,笔迹陡然变得潦草而绝望,墨迹甚至有些晕开,仿佛是书写者极度恐惧或激动时留下的:“赵贼今夜携众前来,面带杀机!吾命休矣!然天道昭昭,此血仇必有昭雪之日!若后来者得见此信,当知周氏满门冤屈!周世昌绝笔!”
日期,正是二十多年前那场惨案发生的当晚。
真相,以这种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呈现在两人面前。
那几枚铜钱,经林瑶辨认,是清末民初的制钱,本身价值不高,但出现在这里,可能与周世昌平时的一些民俗习惯或某种简单的辟邪布置有关。
而那一小卷用红绳系着的毛发…沈砚用判官笔的感知略微探查,心头便是一沉。这毛发上残留着极其微弱的、属于不同个体的生命气息,其中一道属于周世昌,另外几道…属于他的幼子幼女。这很可能是凶手在行凶后,以某种邪术取走,意图镇压亡魂、防止其作祟的残忍手段之一。赵启明显然对民俗邪术有所了解,甚至可能身边就有懂得此道的人。
所有的线索,都与沈砚通过判官笔读取到的记忆碎片完全吻合,相互印证。这份埋藏在地基下的铁盒,就是周世昌留下的最后呐喊,是钉死赵启明罪行的最后、也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“原来…执念的最后一环在这里。”林瑶看着盒中的物品,语气沉重,“它们不是不愿走,而是这最后的‘冤屈凭证’未被发现,它们与这世间的‘联系’就未曾彻底断绝。”
沈砚默默地将纸张按照原样折好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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