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画像被装裱在昂贵的红木画框里,画中道士面容清癯,手持拂尘,眼神锐利。在常人看来,这只是一幅保存尚好的古画。但在沈砚眼中,画像表面附着着一层极其稀薄、几乎要消散的执念灵光,画中道士的眼睛位置,能量波动略显紊乱。
“问题不大,”沈砚对紧张的收藏家说道,“年深日久,画中残留了一丝原主人的意念,与现今宅邸气场略有不合,产生了轻微干扰。”
他没有动用判官笔,那属于杀鸡用牛刀。他只是取出一张最基础的“安宅符”,假借检查画框背面时,将符箓悄悄贴附在内侧。符箓触及画框的瞬间,微光一闪即逝,那层执念灵光如同被熨平般稳定下来,紊乱的能量波动也归于平静。
“好了。”沈砚拍拍手,“以后应该不会再有异状。”
收藏家千恩万谢,支付了远超普通咨询费用的报酬。沈砚坦然接受,这是“行走”应得的。幽门组织并不发放固定薪水,行走们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完成组织任务和接取私人委托。
处理完画像事件,回到工作室时已是黄昏。夕阳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,但沈砚掌心的判官笔印记却毫无征兆地轻轻震颤了一下,散发出一阵不同于感知外物时的、带有明确指向性的温热。
他目光一凝,看向工作台。那里,除了散乱的材料和工具,并无他物。但震颤的源头就在那里。
他走过去,仔细感知,发现热源来自一叠看似普通的空白宣纸下方。掀开宣纸,底下安静地躺着一封没有任何邮寄信息的信函。
信封是厚重的暗青色纸张,触手微凉,表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。但沈砚能感觉到,信封本身就被附着了极其微弱的灵能,这既是一种标识,也像一把无形的钥匙,只有特定的人(比如拥有判官笔的他)才能察觉并安全触碰。
他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质地相同的信纸,上面用一种特殊的、带着细微金属光泽的墨迹写着几行字。墨迹的气息,让他隐约联想到最终试炼时那个戴着傩面的身影。
“通知:”“季度傩面舞会将于三日后子时举行。”“地点:凭此函感应,届时自明。”“要求:所有收到通知的行走务必出席。”“备注:可携一名同行者(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