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执事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白面具转回,那双透过面具孔洞的目光落在沈砚脸上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:“何事?”
沈砚抬起手,展示了一下掌心的纸人模型,语气平静地询问:“此物乃比试中所造,依舞会规矩,应当如何处置?”
他这个问题看似简单,实则蕴含深意。这纸人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扎纸造物,它拥有了一丝微弱的、奇特的本能,甚至能自主攻击。按照幽门对灵异物品的管控惯例,这种存在往往需要报备、研究,甚至可能被收缴。沈砚主动提出,既是试探执事的态度,也是为了避免后续可能产生的麻烦。
白面具执事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感知着什么,随后冷冷道:“此物灵性特异,然根基系于判官笔之力,离你则废。既为比试所造,又无主动危害之迹,暂由你自行保管。但需谨记,若因其生出事端,责任由你一并承担。”
这个答复,某种程度上算是认可了沈砚对这特殊纸人的所有权,但也划下了明确的界限和责任。这符合幽门一贯的行事风格——重视规则,但也给予行走一定的自主空间,前提是你能控制住局面。
“明白了,多谢执事。”沈砚微微颔首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白面具执事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会场错综复杂的廊道深处。
执事一走,现场那种无形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。但投向沈砚的目光依旧复杂。湘西派系的人早已灰溜溜地离开,可其他派系的行走,看向沈砚时,眼神中除了之前的情绪,更多了几分深思。
判官笔的新主人,不仅实力超出预期,心思也颇为缜密。刚才主动询问纸人处置,看似遵守规矩,实则是以一种巧妙的方式确立了对此特殊造物的合法持有权,避免了日后可能的口舌之争。这份沉稳和心计,与他年轻的外表颇有些不符。
“看来,你这次是想低调也难了。”林瑶看着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扫过来的视线,轻声说道。
沈砚将掌心的纸人模型小心地放入随身携带的一个特制布袋中,那布袋内衬绣着一些简单的安神符文,能隔绝大部分外部干扰。他能感觉到,纸人进入布袋后,那点微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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