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密室?什么名单?根本子虚乌有!沈砚,你破坏舞会,袭击守卫,劫走被看管者,现在又编造如此荒谬的谎言,其心可诛!诸位,不要听信他的蛊惑!”
然而,此刻他的辩解在越来越多怀疑的目光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沈砚目光扫过全场,将各色傩面下的反应尽收眼底。他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判官笔,笔尖凝聚起一点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芒,声音沉静而有力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:
“是否子虚乌有,是否荒谬谎言,陈执事,你敢当着在场所有同道的面,以幽门之契起誓,你与献祭之事绝无干系吗?你敢让大家一起去地下密室一探究竟吗?!”
以幽门之契起誓,对于行走而言具有极强的约束力,一旦违背,后果极其严重。
沈砚的质问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陈执事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陈执事身体剧震,指着沈砚,手指颤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那副心虚气短的模样,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大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随即,更大的喧嚣爆发开来。
真相,似乎已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