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沈砚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,但他眼神依旧锐利,步伐稳定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,前方灰雾的浓度似乎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那种凝固般的实质感,而是变得稀薄了一些。脚下的小径也似乎宽阔了一点。
“我们…好像走出来了?”胡建军不确定地说道。
沈砚没有回答,他再次感应判官笔。笔尖的颤动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,指向正前方那片逐渐稀薄的雾气。
他回头望去,来路已经被重新合拢的浓雾吞噬,那令人绝望的循环区域似乎被甩在了身后。
“暂时脱离了那个循环区域,”沈砚深吸一口气,抹去额头的汗水,“但还不能放松。判官笔的指引依旧受限,我们并未真正抵达目的地。”
前方,灰雾依旧弥漫,黄泉路,依旧漫长而未知。但至少,他们找到了在这迷失之境中前行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