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丝鲜血,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成功了,虽然代价不小,但追兵被暂时阻隔,他们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。
他回头望向那仍在持续喷发着毁灭性能量的爆炸核心,心中并无喜悦,只有一片冰冷的凝重。父亲的血书,“勿信判官”…这爆炸,恐怕会惊动更深处、更高层级的存在。他们的归途,注定将更加艰难。
“还能走吗?”沈砚看向身旁喘息着的胡建军。
胡建军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撑着膝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死不了…走吧,这鬼地方,老子一刻也不想多待了!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不再回头看那毁灭的景象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沿着变得极不稳定的河滩,向着未知的、危机四伏的归途,踉跄前行。身后,是依旧在疯狂宣泄能量的爆炸核心,以及一条被暂时撕裂、阻塞的黄泉路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