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像是被特意清扫过一样。”
这种“干净”,本身就可能是一种不寻常。
沈砚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摇曳的竹影。“既然知道我们来了,对方不会毫无动作。现在的平静,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序幕。”他转过身,“我们按原计划,下午先去镇上的民俗文化馆和周边转转,熟悉环境,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‘忘忧祠’或者类似地点的民间线索。记住,我们现在是‘学者’。”
简单休整后,三人离开旅馆,融入古镇的游客人流中。古镇青石板路蜿蜒,两旁是各种售卖民族工艺品、特色小吃的店铺,锣鼓声和傩戏面具随处可见,充满了旅游开发的喧嚣。
然而,在这份喧嚣之下,沈砚总能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。有时是街边摆摊贩卖银饰的老人浑浊的打量,有时是巷口蹲着抽烟的汉子漫不经心的一瞥,有时又是擦肩而过的、穿着现代服装的游客看似无意的回头。
他们被人监视着,而且不止一拨人。
在民俗文化馆,他们确实找到了一些关于当地巫傩文化、祭祀仪式的图文介绍,但内容都是经过筛选和美化,面向游客的,对于“忘忧祠”、“司忘之神”这类可能触及核心隐秘的信息,只字未提。
沈砚并不气馁,他更关注的是那些未被官方收录的细节。比如,他在一幅描绘古老祭祀场面的壁画复制品前驻足良久,壁画的一角,有一个模糊的、手持碗状器物的老妪形象,与其他狰狞的傩神形象格格不入,几乎被忽略。他又在一个展示民间剪纸的橱窗里,看到一幅构图奇特的“收魂图”,其线条走向,与他记忆中某种禁锢类符咒的变体有几分神似。
这些零碎的、看似无关的信息,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,被他一一记在脑中。
傍晚时分,三人在一家临河的小饭馆吃了晚饭。饭菜颇具当地特色,味道辛辣浓郁。吃饭时,邻桌几个当地打扮的汉子喝酒划拳,声音洪亮,但沈砚注意到,他们的目光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自己这一桌。
“看来,我们这位‘苗先生’,给我们准备了不少‘欢迎节目’。”林瑶用纸巾擦了擦嘴,声音压得很低。
胡建军灌了一口当地的米酒,咂咂嘴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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