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来历不明的所谓‘证词’,就想定我勾结叛军之罪,是否……太过儿戏了?”
他顿了顿,迎着秦岳骤然变得凶狠的目光,继续缓缓说道:“影像可以伪造,气息可以模拟。通讯加密方式同源?或许只是叛军故意留下的误导。至于那些不敢露面的‘目击者’……秦判官,你我都清楚,在这阴阳交界之地,制造几个‘鬼证’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你这是在狡辩!”秦岳怒喝,身上气势再次攀升,似乎想要以势压人。
“是不是狡辩,一验便知。”沈砚不再看他,而是直接面向元老席,躬身行礼,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元老在上!属下沈砚,蒙受不白之冤,遭人构陷。为证清白,属下请求,于述职殿内,当场演示一项术法!”
“哦?”元老席上,终于第一次传来了回应。是一个苍老而平淡的声音,听不出喜怒,“何术?”
沈砚直起身,目光清澈而坚定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失传已久,专克邪祟污秽,源于上古巫傩之道的——傩面净化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