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旷的大殿中央,看着那恢复平静的怨憎盒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判官笔。
今日之事,看似是他大获全胜,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,反而更加凝重。秦岳的敌意毫不掩饰,元老们态度莫测,傩面术的暴露是福是祸犹未可知,父亲留下的谜团依旧笼罩在迷雾中……前路,依旧步步惊心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判官笔收起,不再停留,心念一动,身形也自这述职大殿中缓缓消散。
意识回归的瞬间,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之前那个用于进入总部的废弃工厂密室之中。周围依旧寂静,只有尘埃在从破窗透入的光柱中缓缓浮动。
刚才总部大殿内发生的一切,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但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灵力消耗,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傩面净化术施展过程,都提醒着他那并非虚幻。
沈砚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荒凉的厂区,目光沉静。
技术已经展示,风波暂时平息。但他知道,真正的暗流,或许才刚刚开始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