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保持着谦逊的姿态:“元老过誉。属下只是侥幸有所得,不敢居功。”
“侥幸亦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玄袍元老淡淡道,“判官笔择主,自有其道理。你能得它认可,并初步发掘其潜能,已证明你非是庸碌之辈。此前黄泉路之行,虽有冒失,但结果尚可,功过相抵,组织不再追究。”
“谢元老。”沈砚再次道谢。他知道,元老召见,绝不仅仅是为了夸奖几句。
果然,紫袍元老话锋一转:“秦岳之事,你如何看待?”
沈砚心中微动,知道考验来了。他略一沉吟,选择了一个相对稳妥的回答:“秦判官或许是对组织规矩看得极重,加之信息来源有误,才导致误会。属下相信元老会自有公断。”
他没有趁机落井下石,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怨愤,这番回答显得不卑不亢,又留有余地。
三位元老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,也没有深究。
白衣元老第一次开口,声音如其人,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:“判官笔,非仅杀戮之器,亦载录、净化、沟通幽冥之能。你好生体悟,莫要辜负。”这话语简短,却直接点明了判官笔更深层次的作用,似乎是一种提醒,也像是一种期望。
“属下谨记。”沈砚郑重应道。
玄袍元老最后总结道:“今日召你前来,一是肯定你此次述职的表现;二则是提醒你,幽门之内,规矩森严,但也并非铁板一块。你既已踏入此门,肩负判官之责,当明辨是非,恪守本心。力量,用之正则正,用之邪则邪。好自为之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沈砚深深一礼。元老这番话,看似是泛泛的告诫,但结合秦岳之事,以及父亲留下的警示,其中意味,值得深思。
“去吧。”玄袍元老挥了挥手。
下一刻,那阴影人形再次于沈砚身边浮现,模糊的手臂抬起。
空间扭曲感再次袭来。沈砚没有抵抗,任由这股力量将自己包裹。
眼前景象飞速变幻,那古朴肃穆的元老院大殿迅速远去、模糊。
当视线再次清晰时,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间废弃工厂的密室之中,位置、姿势,与他被传送走前一模一样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。
但脑海中三位元老清晰的身影、威严的气息,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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