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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烈一拳砸在书案上,震得笔墨纸砚一阵乱跳:“五个!整整五个判官堕落了!幽门的高层都是瞎子吗?元老会难道就一点都没察觉?”
林瑶相对冷静,但眼神也同样冰冷:“或许不是没察觉,而是……默许,甚至暗中支持?毕竟,应对‘阴阳失衡大劫’这个理由,足够冠冕堂皇。”
沈砚没有说话,他缓缓坐直了身体,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的名单,移到那些泛黄的实验日志,最后落在父亲的名字上。周擎等人的罪行罄竹难书,而父亲当年的遭遇,也终于有了更清晰的轮廓。这些证据,不仅仅是指控周擎等人的罪证,也隐隐指向了幽门更高层可能存在的某种纵容或分歧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涉及父亲记录的纸张和电子文件单独归类保存。然后,看着那五个堕落判官的名单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证据已经足够充分,”沈砚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怒火与决心,“接下来,该考虑如何利用这些证据,撬动这潭深水了。”
他拿起那枚临时判官印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、与幽门总部相连的微弱波动。将这些证据提交上去,会引发怎样的风暴?元老会将会如何处置?那五个堕落的判官,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,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?
一切都还是未知数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随着这批证据的整理完毕,一场席卷幽门内部的风暴,已经无可避免。而手握证据的他们,正处于这场风暴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