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,沈砚沿着坊墙间的僻静小路缓步而行。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那数据异常区域时的冰凉触感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短暂显露的现代建筑景象。这虚拟长安远非一个封闭完美的盛唐复刻品,它存在裂痕,混入了不属于这个时空的“杂质”。
这些异常点分布是否有规律?它们仅仅是系统构建时的错误,还是某种更深层次问题的表征?父亲的研究笔记中,除了对幽门组织和昆仑子系统的记载,似乎还零散提及过一个地方,一个可能汇聚了系统内“创造”与“技术”核心的所在。笔记里用的称呼很隐晦,有时是“百工汇聚之所”,有时是“机巧之源”,但有一处潦草的批注旁边,清晰地写着三个字——“天工坊”。
这“天工坊”是否就在这虚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