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之海没有尽头。
但永恒脚印有尽头。
姜逸扛着傲天，顺着那行永恒脚印往前走。
傲天趴在他肩头，两条短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。
晃着晃着，他忽然开口：“脚印没了？”
“嗯。”
姜逸抬起头，无量空冥之眼的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黑暗，望向了那行脚印的尽头。
说来也怪。
第二位武仙追了无数纪元，追到道基崩塌、仙光磨灭，都没能追上那道背影。
可姜逸只是扛着个小屁孩，闲庭信步一般，没走多久，那道背影就真真切切地立在眼前了。
无他，只因...姜逸并非顺着脚印去追，而是从意志层面进行跃迁！
只要达到了第一位武仙的意志层面，那么不管他走了多远，姜逸都能立马拉近距离！
就如此刻，他与永恒脚印内残留的第一位武仙意志达成同频状态，所以几步便能来到永恒脚印的尽头！
只见一道穿着旧袍子的单薄背影站在黑暗的最深处，正面对着一扇门。
一扇凭空立在虚无里的门。
没有墙，没有门框，没有柱子，没有任何支撑。
它就那么立着，像是不存在，但不存在又不可能。
姜逸仔细看去，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，也没有黑暗透出来，什么都没有。
也正因为什么都没有，才让人感到好奇，想要探究门后到底隐藏着什么！
傲天也看见了那扇门。
“这难道就是......众妙之门？”
“什么众妙之门？”姜逸好奇。
“你没看过道书吗？”傲天解释道：“道可道，非常道......”
“好了你别说了，我看过。”姜逸了然，当即打断了傲天的吟诵，转而向着门的方向迈进！
他没有刻意收敛气息，也没有刻意释放。
当他踏入那道背影三步之内时，那位始终背对着他的第一位武仙，突然幽幽一叹：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姜逸站定，把傲天从肩头放了下来，诧异道：“你这双眼睛到底看了多远？”
“不是我看了多远，而是我知道一定会有后来者。”第一位武仙平静道。
傲天仰起头，看着这道自己从踏入修行之路起就听了无数遍的背影。
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，并不是极其雄壮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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