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费劲。
最要命的是,刷坑位必须弯着腰、低着头,脸离坑口不到半米,那股从深槽里蒸腾上来的气味直冲面门,辣得眼睛根本睁不开。
“我眼睛好疼!泪水止不住!”赵一航眯着眼睛,一边流泪一边刷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滴答滴答掉进坑里。
“忍着!我鼻涕都流进嘴里了!”马腾的状况更惨,他的鼻子被熏得完全失控,两道清鼻涕挂在人中上,说话的时候还能吹出泡泡。
孙大伟负责地面和隔墙。
他提着一桶掺了洁厕灵的水,用拖把一遍一遍地拖地。
水泥地面太粗糙了,拖把根本拖不干净那些渗进裂缝里的陈年污渍,他只能蹲下来用刷子一点一点地刷。
刷着刷着,他发现墙角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凑近一看——是一团干涸的排泄物,上面还长了一层白毛。
“呕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