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操课，从一场紧急集合开始。
“紧急集合！三分钟！打背包！楼下操场列队！”
学员们手忙脚乱地往背包带上缠绳子。
走廊里乱成一锅粥，脚步声、喊叫声、骂娘声混在一起。
虽然紧急集合在原部队不少训练。
但毕竟现在他们才第一天到。
对这里不熟悉，放的物品也不熟悉。
自然就有些乱了。
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“一分半。”
“一分钟。”
“四十秒。”
终于，最后十秒，所有学员都冲到了楼下操场上，歪歪扭扭地站成了队列。
有人背包带没系紧，背包歪在一边。
有人帽子扣在后脑勺上。
有人连鞋带都没来得及系，两只鞋的鞋带踩在脚底下，走两步就得绊一跤。
秦刚走到队列前面，目光从每一个学员脸上扫过。
“四分三十七秒。”
“你们管这叫紧急集合？在我这儿，三分钟是及格线，超一秒全大队重来。你们超了一分三十七秒，这要是真打仗，敌人的炮弹已经落在你们脑袋上了。”
底下的学员没有一个敢吭声。
“背包全解了，回宿舍，重来。”
学员们呼啦啦地跑回宿舍，重新打背包，重新冲下楼。
这次比刚才快了不少，但秦刚依然不满意。
“重来。”
又一遍。
“三分五十八秒。重来。”
“三分三十二秒。重来。”
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整整五遍，直到最后一次，全大队终于在三分钟以内列好了队，背包打得整整齐齐，没有一个人掉装备。
秦刚这才勉强点了点头：“记住这个速度。从今天开始，紧急集合的标准就是三分钟。超一秒，重来一遍。超十秒，武装五公里。超三十秒，今晚别睡了，我陪你们练到天亮。”
底下的学员齐刷刷地咽了口唾沫。
然而，所有人中，有一个人从第一遍开始就没有出过任何差错。
吴汉峰。
从哨声响起到他打好背包冲到楼下，每一次都在两分钟以内。
别人来回折腾五遍，他五遍都像复制粘贴一样，动作精准，节奏稳定，没有一丝慌乱。
宋一舟注意到了，但什么都没说。他只是多看了吴汉峰两眼，然后继续吼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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