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发红的皮肤。他走路的时候步子有些沉,但没有回头看我。
镰道子走在最后面。
出了牢房,沿着那条窄石阶走上去,穿过大堂,推开那扇旧木门。
黄沙和暗红色的天光从门缝里涌进来,灌得人眼睛一眯...
黄泉的天空依然是那个颜色...
昏沉沉的,像是浸透了铁锈的水,从头顶压下来。
两个阴差一前一后扯着锁链,带着我们往远处走,步履散漫,像是在遛一串不值钱的牲口。
我走在这一串人中间,低着头,感受着背部那道鞭痕慢慢从灼痛变成一种钝涩的麻木。
那道鞭痕的位置,正好在我后背靠近脊柱的地方。
疼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