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因为"私房钱"的事闹了三天。
苏建国翻遍了王秀兰所有的柜子、抽屉,甚至把床垫都掀了。
没找到钱。
但他找到了别的东西——一本记账本。
上面清清楚楚记着:
"棠棠工资卡,每月3000,已取2800。"
"棠棠年终奖,5000,已取。"
"棠棠加班费,800,已取。"
苏建国看着这本账本,沉默了很久。
他没有生气。
他只是问了一句:"这钱呢?"
王秀兰说:"花了,给磊磊交培训班的钱了。"
苏建国:"哦。"
然后他把账本放回去了。
就这样。
没有人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。
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因为在这个家里,我的钱,本来就是全家的钱。
而全家的钱,是苏磊的钱。
我站在门口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上辈子,我到死都不知道这本账本的存在。
我以为我的工资卡是我自己在管。
原来从头到尾,我妈都有备用密码。
我回到房间,打开手机银行。
大厂的工资卡,余额67000。
这张卡,我妈不知道。
永远不会知道。
我把手机锁屏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上辈子的苏棠,像一头被蒙着眼拉磨的驴。
以为自己在走路,其实一直在原地转圈。
以为家人爱自己,其实只是在榨干自己的价值。
这辈子,驴睁开眼了。
磨还在,绳子还在。
但驴已经不是那头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