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自然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顾南呈不太在意地说:“停职而已,可我还是你的患者。”
“医生应当对患者负责。”
白幼卿没什么情绪地反问:“怎么负责?”
顾南呈牵起她的手,清瘦的指骨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攀,那双眼睛依旧紧锁着白幼卿的脸,“就像白医生之前对我那样。”
他就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,仿佛借力一般,实际上攀抚白幼卿手臂的手掌,没有用半分力气,反倒像轻柔扫过的羽毛。
随着站起来,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,他胸口那道疤也就更清晰了,赤l裸裸刺地激着白幼卿的双眼。
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。
“好啊。”白幼卿忽然扯唇笑了下。
话音落下,她踮起脚,吻落在他的唇上,直白地从唇缝探进。
直到顾南呈的呼吸急促起来,白幼卿才推开,轻挑地瞥了眼他胸口上的伤,要笑不笑,“只是顾先生好像有点力不重心。”
这一声力不从心,让禁欲二十几年的顾南呈,头一次有了在这方便被嫌弃的新奇体验。
当晚,他就给自己加了一个时间段的康复训练,这一针打下去,没几天就能健步如飞了。
这天早上,白幼卿站在露台,撑着阳台看远山绕雾的风景。
她该找时间去看看爸妈了。
回渝州这段时间,她一直没有勇气去看爸妈,不敢告诉他们,她并非衣锦还乡,而是逃避现实。
这时,余辛娆一个打电话打过来。
白幼卿盯着来电显示看了一会儿,才接起来,不等她开口,对面风风火火的声音就冲过来,“你去哪儿了?他们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!”
“他们?”白幼卿轻轻一扬眉,反问:“周鹤臣还是宋斯屿?”
当然是宋斯屿,周鹤臣哪用得着问她啊。
余辛娆尴尬地笑笑,“我也没想到,宋斯屿还活着。”
“娆娆,”白幼卿忽然叫她,平静地问出一句,“你是什么身份?”
“啊?”余辛娆被问得一懵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带着江面水汽的风,拂过白幼卿的脸,她静静地陈述,“我记得宋斯屿比我先认识你,他是周家小少爷,那你呢?”
余辛娆整个就是晴天霹雳,早就不听宋斯屿的,打这通电话了!简直就是害她!
白幼卿自嘲地提了提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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