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秋在第二起死亡发生后，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秦臻，
他没有绕弯子，直接恳请秦臻和他一起去佩佩那里，希望能通过佩佩和母猪的交流获取一些人类无法捕捉到的线索，
秦臻答应了，
两人来到水塘边，佩佩正用鼻子拱着几头受到惊吓的母猪，那几头母猪挤在一起瑟瑟发抖，蹄子在泥地上不安地刨着坑，
佩佩和老婆们哼哼唧唧地交流了好一阵子，然后转过头，用一种非常确定的语气告诉王家秋：
母猪们都说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，但具体是什么，它们完全描述不出来，在它们的记忆里，那东西没有形状，没有气味，只有一种让它们浑身的血液都在同一瞬间冻结的恐惧，
王家秋带着这个毫无头绪的答案回到了堡垒，
他走进大厅的时候，苏强正站在中央，不知为何，自从苏超将堡垒的日常管理权交给他之后，这个原本憨厚稳重的少年脾气越来越暴躁，
他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，说话的音量比平时高了好几倍，
苏强当场宣布封锁整个堡垒，禁止任何人外出，禁止任何人单独行动，
所有凌华众都被强制集中在食堂大厅里，
有人试图提出异议，说外面的灵田需要浇水，猪圈需要打扫，苏强一掌拍在桌子上，把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来摔碎在地上，没有人再敢说话了，
所有人被集中在食堂后，苏强下令重新报数，
这一次报出来的数字是四十四，
死了一个人，人数对上了，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的后背同时冒出了冷汗，依然没有任何一个小组承认自己组少了人，
苏强让凌华众按五人一组分散站开，他要一个一个地数，
九个小组在食堂大厅里泾渭分明地站成了九个小方块，每个人都往自己左右两侧反复确认了好几遍，每一组都是刚好五个人，
五九四十五，
再报数，总数依旧是四十四，
数学在这一刻崩坏了，
有人低头掰着手指反复算，有人脸色惨白地不停往自己身后看，有人抓住旁边组员的肩膀问他到底认不认识自己，
苏强站在食堂前台上，两只手攥成拳头，浑身都在发抖，
他处于崩溃的边缘，
而凌华众此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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