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腰酸背痛。
反观某个男人却精神抖擞,一派神清气爽的。
战南浔换上一身深色手工西装,衬得身形挺拔,器宇轩昂。
他打好领带,附身过来亲吻沈昭昭的额头,“老婆,早,起来收拾一下,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
“航班是下午的,现在出发是不是太早了?”
沈昭昭还想再睡一会儿。
“谁说去机场了?上午去民政局,复婚。”
战南浔得先拉着她去复婚,才能放心放她走。
“哦!”
沈昭昭坐起来,像个还没注入灵魂的洋娃娃。
战南浔找来衣服,亲自帮她穿上衣服,简直像个贴心老父亲,和照顾女儿也没什么差别。
沈昭昭忍不住问,“战南浔,如果你有女儿,你是不是对女儿也这么好?”
战南浔动作一顿,忽然双臂笼罩过来,压低脑袋注视着她,“宝宝,你是说,给我生一个女儿好不好?当然好啊!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现在就来吧!”
男人再次吻上来,夺走她所有的呼吸。
“……”
什么理解力啊?
沈昭昭郁闷了,她只是假设一下,怎么没完没了啦?
这家伙简直化身泰迪精了吧?
晨间运动结束,沈昭昭浑身酸痛的快要散架,忍不住剜了一眼男人。
狗男人,太坏了。
他敢跟她耍赖,她也要“报复”他一下下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战南浔,先不急着复婚了。”
“什么?为什么?”
战南浔又扑过来,想把她抱起来。
“我得效仿我小姨,我小姨和战淮舟就不打算领证,我呢,也不急着复婚了,我觉得,我得掌握婚姻的主动权。领了证你就把我拴住了,我可不想当你的狗。”
什么歪理邪说?
听了这话,战南浔要被气个半死,好的不学,专门学坏啊!
到末了,胳膊拧不过大腿,复婚的计划再次泡汤,沈昭昭赢得了睡回笼觉的权利。
战南浔拿她没辙,自己的老婆不宠着还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