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虞世南听见声响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目光虽然已经涣散,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浸透了岁月的一贯的清正与温润。
“陛下....您来了...老臣...”虞世南想要起身见礼,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规矩,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李世民示意他不必如此,虞世南这次倒没再勉强,若在以往,哪怕李世民不介意,他也要强行见礼,因为这正是他恪守的士大夫规矩。
“《北堂书钞》还差最后一卷未能校注,老臣怕是要辜负陛下了...”
李世民喉头一哽,说不出话来,只是紧紧握住了他那只枯瘦的手。
这双曾写下《孔子庙堂碑》这样风骨遒劲的楷书、也曾为他起草过无数文书诏诰的手,如今,轻的仿佛无物。
“你这小老儿,”李世民一时哽咽,握着虞世南的手更紧了,眸光闪烁,说道:
“朕都说了,让你退休颐养天年,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?你...违背君命,朕要处斩了你!”
天幕之上,一行行新的字迹,伴随着那空灵的歌声缓缓浮现。
「唐贞观十二年五月二十五日,公元638年七月十二日。」
「初唐贞观朝文坛领袖、银青光禄大夫、秘书监、弘文馆大学士、永兴县公虞世南,病逝于长安,终年八十一岁。」
「这位从陈朝、隋朝一路走到唐朝的三朝老臣,临终之际牵挂的,仍是未竟的学问与未尽的辅佐之责。」
「唐太宗闻其噩讯后,于别第设灵举哀,更是忍不住痛哭失声,而后亲下手诏予魏王李泰,其中言道:“虞世南之于朕,犹一体也。拾遗补阙,无日暂忘。今其云亡,石渠、东观之中,无复人矣!”」
「而后,庙堂追赠其礼部尚书,谥号“文懿”,陪葬于昭陵。他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中,唯一一位无军功在身而得以封侯晋公、位列其中之人。」
「贞观十五年,太宗夜梦虞世南,音容宛若生前,悲恸难抑,次日遂罢朝。为追怀其德,复于其家设五百僧斋,并造天尊像一座,令其年年得享冥钱经文之供养。」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——————
————
——
哈哈哈,我看见李世民让五百个僧人去老虞家念经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